中秋佳节,大启皇宫内灯火辉煌,笙歌鼎沸。

        今夜乃是一年一度的中秋宫宴,文武百官与宗亲贵戚皆携眷出席。太后高座於上,龙椅上的小皇帝虽年幼,神色间却带着几分战战兢兢,时不时看向下首坐着的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萧锟一身墨蓝色金丝绣蟒袍,面容峻冷,周身散发着上位者不容侵犯的威严。而坐在他身侧稍後位置的沈念莺,则着一袭淡粉紫色的百花曳地裙,头戴精巧而不张扬的珍珠步摇,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虽然沈念莺名义上只是摄政王随身侍奉的调香女官,但她那绝色的容貌与温婉优雅的气质,依然吸引了宴席上不少世子子弟目光。

        「哼,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居然也能登上这大雅之堂。」不远处的贵妇席上,几位世家夫人低声议论,眼中满是嫉恨。

        沈念莺神色自若,眼观鼻、鼻观心,只专心致志地为萧锟布菜斟酒。

        「今日宫中的百和香,调得过於浓烈俗气。」萧锟抿了一口清醇的桂花酿,压低声音对身後的沈念莺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专属於她的温情。

        沈念莺莞尔一笑,附耳轻道:「王爷若是闻不惯,奴婢随身带了薄荷沉香丸,一会儿为王爷燃上一些。」

        两人这番亲昵自然的交谈落入众人眼中,更坐实了这位沈氏在摄政王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宴过半巡,萧锟被几位老老大臣请去偏殿商议边境军情。临走前,他特意按了按沈念莺的手背,低声交代:「本王去去就来,莫要乱跑,就在此处等本王。」

        「奴婢遵命。」沈念莺乖巧地点头。

        然而萧锟刚离席不久,一名身穿锦衣华服、神态轻浮的年轻男子便带着酒气踱步走了过来。此人正是忠勇侯世子——陆霄,平日里横行京城、好色成性。

        「哟,这不是沈御医家的大小姐麽?」陆霄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念莺,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笑得极其下流,「沈家落难时,本世子还想着纳你做个侍妾,没想到竟被摄政王抢了先。不过……瞧你这娇滴滴的模样,王爷那样粗暴的性子,能懂什麽怜香惜玉?」

        沈念莺脸色微沉,冷冷起身欠身道:「世子酒喝多了,奴婢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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