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解释了吗？他说他没有握我的手？他当然会这麽说。程知遥，我告诉你，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都有一套说辞。他可以说他没有握我的手，但他证明不了。我也证明不了。所以最後就变成了你的选择——你选择相信他，还是相信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他握着我的手，说如果当年没有分手，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眶都红了。你抢走了他，但我只想让你知道真相。」
程知遥看着这条短信，心里已经没有波澜了。不像三天前那样胃在翻搅、手指发抖、需要坐在地板上才能稳住自己。这条短信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一行一行的文字，没有杀伤力，没有穿透力，只是一些被排列成句子的汉字。她把短信截图发给了黎淮序，附了一句：「她又来了。」
黎淮序的回复快得像闪电，几乎是秒回。程知遥能想像他大概正把手机放在手边，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截图保存。电话号码也保存。把之前通话记录也找出来，如果运营商还能查到的话。」
「你要这些干嘛？」
「作为证据。」
「什麽证据？」
黎淮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来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後面跟着几行字：
「这是我律师的名片，他叫陈远哲，在纽约和悉尼都有执业资格，专门处理跨国网路骚扰和诽谤案件。明天你把所有材料发给他——通话记录、短信截图、来电时间、号码。他会告诉你接下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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