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月考例考的日子了,桐桐都想请假。只要在京城,一到月中就得考试。不是怕考试,就是单纯的不想考试。
韩宗道靠在边上好半晌,才接话道:“现在多少要紧的事要处理,非此时来谈此事吗?”林克用点头,“是啊!皇兄,此事不能急。”
然后都坐好了,这个嘀咕:怎么又抄?
韩宗道就看林克用,林克用垂下眼睑,而后说:“在西北时,我家大兄就曾对此忧心忡忡!”
桐桐拉着四爷就往里面跑,“外面多冷呀,里面说话。”
马车直接往宫里去,侍卫们听到里面的打闹声都不由的会心一笑。
韩嗣源还说:“嘿!这回这考试怎么这么齐全呀?”
是啊!跟皇子们怎么说?!
文昭帝摇头,“三岁看老,骨子里的东西,有些能变,有些是变不了的。奈何?”
林克用就赶紧问:“大兄为何事而来?是西北又出事了?还是西南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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