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帝吃了几口,喝了几口热酒。
韩宗道问说,“大兄解了图中的意思?”
屋里一下子沉默了,良久,文昭帝才道:“往后的五十年,是至关重要的五十年。过去了,大陈便有数百年的江山可守!过不去,大陈也不过两三世便得走下坡路的命运。舅父当年所忧虑的,又何尝没有道理。”
文昭帝几杯酒下肚,朝后一靠,这才道:“我此来,是为了储君之事。”
文昭帝看林克用,“三弟,你怕是心里早有数了?”
里面四公主正跟六郎大眼瞪小眼,桐桐一瞧,赶紧道:“钱师傅来了,要罚抄经书百遍,快些。”
真不想去的,但想想,还是得去瞧瞧皇后。那就去吧!
“错了,此时很急。”文昭帝转着手里的酒杯,“若是依从了阁臣和大郎的建议,其结果是什么呢?朝廷跟那些老臣妥协之后,再与之联姻,其结果呢?必然是这些老臣自以为有分量,站在皇子皇女身后……一旦这么掺和,夺嫡之争、阋墙之祸便起了。册立储君,最大的风险不也是夺嫡之争,阋墙之祸。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我为什么不借机册封储君?况且,储君册封之后,太子须得确立自己的地位……”说着,他便以手为刀,朝下挥去,“顺势而为,眼下的难瞬间可解。”
钱师傅进来,一人一卷试题:“……开考!”
韩宗道将筷子慢慢的放下,这个事横竖用不到商量上呀!三郎被册封了平王,四郎被册封了雍王,这事就过去了。武昭帝这一脉,再不提。剩下的皇子里,大皇子又不昏聩,这是彼此有默契的事,又何必再商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