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初一时有些出神。

        一直以来,他将许谨文的默默陪伴看得太理所当然了,直到现在回头细细去品,才终於觉察出一点蛛丝马迹。

        或许许谨文原本也没打算说出这份心意。他毕竟十分看重自己在夏氏的工作,以特助的身分继续相伴下去也没什麽不好,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未料後来夏时初却离开了夏家。要没发生什麽大事,两人也不会再有太多交集了。他这才把话说出了口。

        夏时初沉默良久,道了声:「抱歉。」

        许谨文深深地看着他,又说:「十二年来,我几乎看着你长大……没有人b我更能够理解你。」

        他的语气并不激烈,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事实也确是如此,没有人在夏时初身边待得b他还久,也不曾有人待夏时初像这样无微不至过。十二年如一日。

        他清楚夏时初的所有际遇,看过夏时初所有糟糕的时候。他看着夏时初翘家、cH0U菸、酗酒、约Pa0,从来不曾因此而真正地责骂或鄙夷他过。

        「你说的对。」夏时初笑了笑,答道:「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因为许谨文这人理X又节制。许谨文太过了解他……也太过T谅他了。

        而夏时初想要的,并不是一个能全盘宽容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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