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筝终於受不了这人的SaO话连篇,把他给拉了上来,翻过来按在床上。夏时初也任他动作,只在必要时偶尔出声指点个一两句,让他用手指给自己做扩张。
也许是害怕伤到夏时初,顾筝弄得实在很久。但他的尺寸惊人,挺身进入时,仍是觉得那一处非常紧致。xr0U又软又热,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一下下重重地Cg了起来。
「哈……好大……」
而夏时初的SHeNY1N就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烧得顾筝理智全无。他一边ch0UcHaa,一边俯下身来吻着他,像是想把这些SaO话通通再给人堵回去。
刚开荤的年轻男人实在很JiNg力旺盛。
这一做,就变换了各种姿势,持续做到了下半夜,连夏时初都开始有点招架不住。他趴伏在床上,抖着手,m0黑地点起了一支菸。
一直以来,顾筝都不是多喜欢菸味,但也不知是菸种的关系还是人的关系,总觉得夏时初身上淡雅的菸草味特别好闻。
好闻归好闻,终究是不大健康的。
他俯下身来,吻着夏时初光lU0的背脊,说:「你菸瘾太重了。」
夏时初闻言却是笑了一声,调侃道:「你怎麽总像个老妈子一样?」
他的话让顾筝一阵无言,却也因此而想起了什麽,沉默片刻,有些迟疑地问:「我们这样……算是什麽关系?」
不知为何,这问句却让夏时初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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