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三言两语,过滤了一些难听的话,把早晨发生在办公室里的一幕简单跟路北岑说了一遍,又轻声道:“不是说怕她,只是,咱们是人,人不跟疯狗吵架,犯不上。另外,台里这几天肯定风言风语的比较多,都是没影儿的事,你也犯不上杵在台里给自己添堵。”
路北岑默然看着沈忱,只见他嘴角还沾着红油,眼里却透着真诚的关切,是真的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
共事的时间不长,有关自己的那些风言风语可不少,但是真正的内情,沈忱应该是肯定不知道的,这就是不问情由,单纯地作为同事、朋友,直接站在她这边,怎能不让人心生暖意?
去年夏天,路北岑孤孤单单,带着满心的伤痕和满身的谣言走进了都市频道,大半年的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有龌龊、算计、审视,也有美好、温暖和真正的接纳。
然而在今天,在这个莫名其妙被各种诟病的今天,领导的关切和同事的维护,是真的让路北岑有些动容了。她能在汤总办公室压抑着情绪,拿蒋中泽说事,跟如老师一般的领导表示自己没事,在此时,却无法抵挡同事为她跟陈芳那样的人发生争吵,以及他们发自内心的关切。
路北岑抿了抿唇,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哽咽:“谢谢你,沈忱!”
沈忱仔细打量了路北岑一眼,见她眼圈有些微红,忍不住叹了口气,作为台里的子弟,沈忱知道的,其实比路北岑想象的多,他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我从小在这院子里长大的,我们这样的单位历来是非就多,这几年,关于李见涛的是非就没断过,你放心,他那样的花花,敢找个那样的老婆,好日子长不了。”
“不是有那么个说法吗,成年人都知道,童话最后都是泡沫,等过阵子,就是这个泡沫没破,自然还有别的八卦顶上,你把自己保护好就成了。”
压抑住心里的情绪,路北岑很真诚地再次道谢:“我没事,陈芳那里,是因为上次她叫我帮忙,我没答应她,虽然我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她可能还是受了点影响,所以才会这样,我会跟薛峰和韦烨打电话,也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让他们不必因为我跟陈芳发生争吵……”
“知道,不就是她想拦频道的胡,接私活儿又没那个本事呗,她其实找过我师父,让他给你做工作来着,我师父怎么搭理她,真是自不量力。他俩跟她吵也不全是因为你,她那话夹枪带棒的,是个明白人听了都生气,你别放心上,行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会帮你去领导那里请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