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情有如佛家的禅——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三毛。
转眼间,令人畏惧的三段就在今天。
自从圣诞礼物以後,我和夏子杰没有再见过面,没有刻意闪躲,而是像是老天爷安排好似的,上学的路上完全遇不到,好几度,我还以为他转学了。
班导在讲台上抄写着考试的座位。
「不是吧?」我看着班导把大大的九写在讲桌前面,我心里大大的哀嚎着。
廖子姗很没同情心的转过来对我大笑。
何宇轩则是一脸「我同情你」的样子,然後我看到他被写到我的斜後方。
我带着满满的哀怨移动了位置,第一节就是国文课让我很害怕。
这距离太近我觉得不行。
但想到两天考完之後就可以放寒假我还是觉得很开心,但是放完一个礼拜就要来寒假辅导了。
妈妈我不要啦!
对於寒辅这件事情,廖子姗对我满满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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