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明亮滚动的眼睛,看得程子昊有些心慌意乱,他立即转过头去,眼神朝不远处载着茶水和点心的小货车看去。
「我没抓过蝉,不过亚伯可能有经验,我可以让他教你。」说完,程子昊让何舒晴坐到载运粮食的小货车上,自己跟着众人跑在队伍的後头。
几百公尺前,nV人还是不断对他亮着质疑的眼神,他将注意力放在双脚起落在柏油路上的节奏,尽量不与何舒晴对上焦。
他当然记得一清二楚,自己曾经跟nV人做过的约定。
但是,他不能。
他不能让nV人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她苦守了15年的男人。
这一切。
如果在他们还没有孩子之前,在nV人的肿瘤还没有复发之前,或许他能够找个安静夜晚,坐下来与nV人促膝长谈,谈这些年来他对她的思念……
「程子昊,你跑步的时候都那麽安静吗?」
何舒晴随风披散的长发,左右摇摆在小货车的边缘,顺着山路的弯线,垂挂在自己的肩膀上,被吹乱的头发不断打在脸上。
她一手拨开遮住视线的浏海,看着这整路都安静沉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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