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g什麽?」

        「遵照主人吩咐,夕要替主人擦药。」

        「啊,对喔……」

        老实说关於这点郭卫也是很窘,但是十分钟前他已经自己跟夕说过要「麻烦你帮我擦药」,现在再收回就不是男人,只得认命,把刚刚才穿好的上衣又脱下来。夕替他检查昨天跟今天被打过已经开始瘀青的地方,敷上凉凉的药膏,动作既仔细又温柔,郭卫竟不觉得这是在「被管家服侍」,而是很单纯的,感觉到自己是被人关心照顾。要是只以这四十八小时当中郭卫的境遇当标准,那麽夕可能是这世界上最会照顾郭卫的人。

        「好了,主人,您还会痛吗?」

        「好多了,谢谢你。」

        夕把衣服还给郭卫,让他自己穿,接着不知道从哪里m0出扫把和畚箕,郭卫立刻又开始发窘,他看出夕的目的是什麽:他早上打破的那个玻璃杯。夕显然是盘算好要在煮汤的时候收拾,顺便摆桌子。

        「那、那个,等一下!」

        「主人?请问您有什麽事吗?」

        郭卫连忙站起身,想从夕手上抢走扫把和畚箕:「我、那个我来清理!」

        「不,这不需要劳烦主人,夕来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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