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那白云观下累累白骨。
……
客栈内,张奎倚在窗边,看着雨幕飞溅,一口老酒,一口花生米,显得悠闲自在。
对面老黄鼠狼抽着旱烟,
“那位吴大人专为你腾出了一间大宅,你怎么躲在这里不去?”
张奎伸了个懒腰,
“自在惯了,哪能受得了约束。”
老黄鼠狼摇头,
“以你现在的名声,都要以礼相待,谁敢指使你,当今这天下,宗门势微,还是寄身朝廷有好处。”
张奎嬉笑,
“我知道,但天下没有白得的好处,除非成为镇国真人,不然有的是人想管你,现在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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