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良嗜好这种话你都写得出来!」
「事实。我连酒都不喝。」
「那无通房呢?谁问你这个了?」
「大祭司问起来方便。」
两人在北门仓库昏暗的油灯底下吵吵闹闹,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春雨,淅淅沥沥打在仓库顶棚上,声音很轻,很密。
仓库外,黛博拉大娘撑着一把破油纸伞蹲在墙根底下偷听,听到最後实在憋不住了,扭头对旁边同样蹲着的老约瑟说:「老东西,你输了。我说这丫头能把他那层壳给扒了,你看,扒得多乾净。」
老约瑟哼哼叽叽从怀里摸出两枚铜板拍她手里:「行了行了,明儿我去跟大祭司递话——就说朱利安那小子在北门仓库反省得差不多了,该调回来了。」
黛博拉收了铜板,笑眯眯地又补一句:「顺便跟大祭司提一嘴,婚配核准的呈文别批太快——让那小子多着急两天。」
老约瑟白了她一眼:「你这老婆子,心真黑。」
「黑什麽黑,我等这杯喜酒等了四年了!」黛博拉站起来拍拍膝盖,撑着伞哼着小调走了,雨幕里飘来她断断续续的歌声——
「北门仓库冷飕飕,文士提笔写春秋。寡妇不嫌柴薪硬,灯油添到白头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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