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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砚初没有在意他的躲避,眸色骤然变得幽深,一字一顿地问他:“暖暖,你谈恋爱了?”

        记忆中的季砚初一直都是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从来没有显露过像这样极具侵略性的一面。温暖被季砚初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到,一时之间竟忘了纠正他的称呼。

        “我没有谈恋爱。”他小声说。

        难以名状的酸涩与戾气在心中翻涌,季砚初冷冷地盯着温暖脖子上可疑的粉痕,嫉妒得快要失去理智。

        他调查过温暖最近两个月的行踪,清楚地知道温暖一直是独居,身边也几乎从未出现过什么人,谁能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季砚初的身高和周身的低气压带来的压迫感太逼人,温暖咬着嫣红的下唇,眼睫止不住地开始发抖。他又回想起过去真实的噩梦,过去也有一个精神病起初对他友善,最后却以他的眼泪为乐。

        “不哭,不哭,暖暖。”季砚初放软了声音,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把被咬在齿间的下唇解救出来,“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不要谈恋爱好吗?我只是太担心你,害怕你被坏人骗。”

        “都说了我没有!”温暖猛地甩开他的手,眼尾洇开一抹可怜的红,眼底隐隐有水光晃动。

        “嗯我知道你没有。都是我不好,暖暖打我好不好?”季砚初压下心底的悸动,耐心地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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