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咬牙忍耐，水幕骤然破开，一道身影窜入。
镜玄仅着一身蓝袍，顶着一头湿发闪至他身侧，“你还好吗？”
蓝色光雾笼罩在二人头顶，激流奔涌之势骤减，化为温柔水波洋洋洒洒而下，如润物无声的春雨般，轻柔得差点让萧霁哭出来。
“我就知道你最贴心！”
“你平日多努力，便也用不着我操心了。”
镜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紧贴着他坐下来。
萧霁喉间逸出两声低哑的干笑，目光却不受控地被牢牢牵引——那人周身湿透，浸了水的蓝绸紧贴肌理，分明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线条。飞溅的水沫自他发梢滚落，沿着脸侧一路蜿蜒，滑过白皙的颈，最终消失在衣襟微敞的胸膛沟壑间。
潮湿的水汽里浮动着极淡的牡丹香，那香气被水意浸透，竟无端生出几分缠人的魅惑。瀑布寒冽如冰，萧霁却觉一股燥热自四肢百骸悄然窜起，喉间隐隐发干。
“明年结界开启，你便要回故乡了吗？”
他的视线被温润的声音拉到那粉色薄唇上——两片唇瓣微微翕合，似乎是说了什么，萧霁却听得并不真切，只是怔怔地点头，下意识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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