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真相大白、两人解开心结之後,墨香阁内的氛围便如三月春风般温暖缠绵。
萧锟免去了沈念莺所有的下人杂役,将她视为王府独一无二的女主人。然而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奸相党羽仍在暗中垂死挣扎,萧锟每日需处理大量的锦衣卫密报与边防军务,常常忙至深夜。
沈念莺心疼他劳心劳力,除了每日亲自为他调制安神止痛的清心香外,还凭着沈家独门的调香与药理绝学,研制出了一款特殊的秘制香膏。
这日深夜,月色如水。
萧锟揉着发酸的太阳穴踏入寝殿,便闻到了一股异於平日的奇香。那香气带着微微的甜润与冰凉,初闻令人神清气爽,细品之下,却又隐隐透出一股勾人魂魄的暧昧热意。
「念莺?」萧锟解下披风,抬眼便见沈念莺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羊脂玉香盒。
她今夜着了一袭绯红色的半透明薄纱轻襦,内里那抹鹅黄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勾勒出曼妙动人的曲线。青丝微湿地散在肩头,眼神波光粼粼,带着三分娇羞与七分情诱。
「沉舟,你回来了。」沈念莺起身迎上前,主动拉过他的大掌,将他引至软榻边坐下。
萧锟眼神微暗,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入怀中,薄唇贴在她耳边蹭了蹭:「今日这香气格外特别,是新调的?」
沈念莺小脸发烫,轻轻打开了那羊脂玉盒,露出里面呈膏状、泛着淡淡莹粉色泽的香膏。
「这是我用雪莲、冰片以及几味温经通络的珍贵香草研制的玉肌暖情膏。」沈念莺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涂在肌肤上,初时冰凉舒爽,随後……随後会渐渐化作温热,能舒缓筋骨疲惫,还能……还能增添几分欢愉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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