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锟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干脆自己喝了一大口苦涩的药汁,随後俯下身,精准地含住了沈念莺乾裂娇嫩的唇瓣,用舌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将药汁一点点喂入了她的口中。
「唔……苦……」沈念莺本能地挣扎,却被萧锟牢牢扣住了脑袋,只能被迫将药汁咽了下去。
一碗药喂完,两人的唇舌间皆染上了浓浓的苦涩,可萧锟却舍不得松开她,反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轻轻吻去她眼角流出的泪珠。
整整一整夜,萧锟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
每隔半个时辰,他便亲自为她更换额头上的冷帕子,用温水擦拭她发汗的颈项与手脚。堂堂权倾朝野、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此时此刻却像个最平凡不过的夫君,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病榻上的女子。
天色渐明,晨曦微露。
沈念莺身上的高烧终於渐渐退去,呼吸变得平稳沉静。她缓缓睁开重如千斤的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萧锟那张写满了疲惫与青黑胡渣的面孔。他趴在床沿边,一手还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沉沉睡着。
沈念莺心头猛地一震。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时为了照顾她而显得如此憔悴,胸口处彷佛被什麽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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