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把那根从我嘴里抽出来,把我翻了过来。

        我仰面躺在炕上,他抓着我两只脚腕往上一折,把我两条腿折到胸口上压着。

        屁股整个朝天翻起来,穴口被大凯操得还没合上,又红又亮,一张一合。

        峰哥扶着他那根粗东西,就着上面挂的润滑蹭了两下,蹭得龟头油光锃亮,一挺腰,整根顶了进来。

        有大凯先开过路,这回进得顺多了,可还是胀,胀得我肚子都跟着鼓。

        他跟大凯完全不一样。

        大凯操得快,一串接一串;他操得又慢又沉,一下抽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一下整根砸进去,砸到底,砸得囊袋湿闷地贴在我屁股上,停一停,再来。

        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进炕里。

        我受不住,张嘴要叫,他把肩膀凑过来:“咬我。”

        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咬着他汗湿的背心和底下硬邦邦的肉,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地被砸。

        他也不全是砸,砸几下就俯下来,胡茬扎着我的嘴,舌头往里顶,一边亲一边慢慢地磨,磨得我腿在他胳膊弯里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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