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将另一份资料推到他面前。
「你可以继续否认,但帐册、付款纪录、证人证词,以及你刻意隐瞒的行踪,都已经开始互相印证。」
杨承翰终於抬起头。
他的眼神不再像第一次接受询问时那样镇定。
「李东仁不该把事情做得那麽绝。」
林曜问:
「什麽意思?」
杨承翰没有回答。
但这句话,已经让楚理更加确定,李东仁生前确实与他发生过激烈冲突。
###**四、案发当天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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