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呢?」
「有一点。」
「恶心、食慾不振?」
她摇头。
耿云生低头在病历上记了几笔,随後示意她伸出手臂。
薄年没有拒绝。
他戴上手套,托住她纤细的左臂。冰凉的指腹隔着皮肤,轻轻按过那处细小的凸起,确认植入物的位置。
薄年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他的动作很熟练,也很轻。与那天一样,没有多余的表情。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疼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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