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还记得。
药物让薄年思绪迟滞,却没能涂抹薄年的记忆。
来到这栋建筑已经十来天?
薄年不太确定。
她没有日历,也没有能够辨认日期的东西。这里的生活似乎总是维持着某种固定的秩序,窗帘有人替她拉开,三餐有人送来,药物也有人按时准备。
她唯一能用来计算时间的,只有月亮的盈缺。
薄年记得月亮从细细的弦状渐渐盈至半满,意识模糊之际,她总看着月亮取暖。
即便月光其实并没有温度。
在这间屋子里,薄年只被允许套着一件睡袍,底下空无一物。
男人不一定每天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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