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凤说柜台窄你也不会收腹。
陈满仓说收腹顶什么用,我肚子里是早饭。
乔小凤笑了一声,那笑声短,卡在嗓子里。她把身子往纸箱那边贴了贴,给他让出半个身位。陈满仓侧着挤过去,挤到一半,裤裆顶在她胯上,硬得自己都知道顶到了什么。
乔小凤的手往下掉了一下,掉在他大腿外侧,摸了一把,又把手收回去,说你这人裤子里头塞的什么。
陈满仓说塞的裤衩。
乔小凤说裤衩这么硬。
陈满仓不说话了。
雨声哗哗。柜台外头那排黄瓜绿着,秤挂在钩子上晃。乔小凤的手又摸回来,这回摸得慢,从大腿外侧摸到膝盖上头,摸到裤腿边上,停在那儿,指尖压着布。她抬头看陈满仓,眼睛里有水,不知是雨气还是别的。
她说满仓,你老板娘半天才回来。
陈满仓说差不多。
乔小凤说那这一半天,店里就咱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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