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第三夜,诊所的铃响了,进来的是佐井。

        他进门先鞠躬:"纲手大人,我听闻此处治百病。"脸不红——此人天生脸不红,鸣人在旁气得跳脚:"佐井!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讲笑话的!"纲手大人瞅佐井一眼:"你哪里不适。"佐井想了想,讲:"夜里睡不着。"纲手大人跟我对视一眼,她讲:"嚯,此乃淤积初期,淤在心上。排上。"

        那一夜佐井躺帘子里头,纲手大人治法又改了——她讲:"新病人,先测尺寸,后定疗程。"于是前头成了测量课:她拿软尺绕着那根管子量了一圈,量完记账:"长六寸二,围一寸九,硬足乃全硬,半硬乃虚——虚,乃心火,先以口唇渡气降心火。"佐井躺着任她量,还问:"纲手大人,可要记录在案。"纲手大人讲:"记。小夜,建档。"我在诊簿后头添了新页,佐井的名字底下一行小字:尺寸在册,心火待降。

        降心火的方式,小夜我在帘外听得脸红——她含得极慢,从根部一路含到顶,含到顶了不咽,拿舌头在顶端打圈,圈了足有一炷香,佐井整个人绷成一块板,末了哑声讲:"纲手大人,心火……降讫了,此物却烧起来了。"纲手大人讲:"降心火,降讫了,第二疗程开始。"

        第二疗程先练口:她躺回去,把那根管子引到自己口唇边,"新病人先学受,后学施——含住,舌头伸进来,对,就此个深度,停。"佐井照着含,纲手大人自己腰都绷起来了,还不忘医嘱:"含讫别咽,咽乃本能,忍咽乃课业——"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摇起头来,管子在她口里一路顶,顶得她喉咙发痒,眼泪都出来了,还在讲:"数据……记录……顶到喉头乃几寸——"数据没记成,先溢了,她一把把佐井推开,自己捂着嘴喘,喘完若无其事:"记录:受课,不合格,乃诊者失态,明日重练。"我在帘外憋笑憋得肩膀抖。

        跨坐上去第三疗程,她摇得极妖,腰扭得跟画里出来的似的——佐井不是画出来的嘛,鸣人在帘外嚷:"纲手大人!你那是给佐井治病还是画他呢!""少问,观课。"

        帘子晃了半宿。纲手大人那一回摇得极妖,腰一寸一寸地碾,碾得佐井手掐着床单指节发白,声音闷闷的,一声一声往高爬。她骚逼绞着管子往下坐,坐到底扭腰磨,磨得两个人都"嗯"出声,她先改口:"嗯乃共鸣,不算失态——"话没讲完自己又"嗯"了一声,索性不讲了,拿乳压着佐井胸口摇,乳汗滴在人锁骨上,摇得床架跟墙打架,咚、咚、咚。佐井爬到顶上腰一弓,一声长喊溢了,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她仰头"哈啊——",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软了仨息才撑起来。

        纲手大人拎起酒杯灌了一口,恢复医嘱腔:"溢讫。尺寸与时长不符——六寸二,此个时长,不合格。明日加练。"佐井在里头应:"是。"应讫又问,"纲手大人,可要再测一回。""测。每回皆测。数据要对照。"于是那一夜真测了三回,每回溢完量一遍,我在帘外记账,记到第三回数字,我自己的笔都在抖。

        第二天佐井出门,脚步稳得很——稳得反常,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冲我讲:"小夜护士,多谢。"顿了顿,又讲,"预约栏里,可否给我与鸣人排同一夜。同门对照,疗效佳。"我还没应,帘子里头纲手大人的声音飘出来:"排。同夜双患,乃合治,疗效更佳。"鸣人在院子里"诶"了一声,佐井讲:"好。"

        我把诊簿翻开,同夜的预约栏里,两个人的名字并排躺着。我忽然觉得,此诊所的账,往后怕是要越记越厚了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magnolia-extract.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