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眨了眨眼，看着他那副咬牙切齿却又克制得青筋直跳的模样，心口忽然打了个突，腿心却更湿，阴蒂一跳一跳地胀：“你、你想干嘛？这儿可是客厅，王伯待会儿就买菜回来了……你要是现在硬成这样，我可以跪下来先帮你含出来，别、别在这儿撕我裙子。”
“谁说在客厅用。”
裴辞晏松开她的铁链，拇指却还在她唇上碾了一下，像在预告晚上这张嘴要含什么。他从西装裤兜里摸出那把纯银裁纸刀，刀柄末端有个细小的凸起，在她手腕的手铐锁孔里轻轻一捅，咔哒一声，手铐开了。兔毛底下，她腕子已经红了一圈。
他把手铐也扔进箱子里，单手推着轮椅往电梯方向走，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飘在空气里，尾音却哑得发沉：
“晚上十点，洗干净自己来书房。穴里、嘴里都洗干净。三十六件，一天试两件，今年过年之前你要是敢落下一天，我就让你穿着那条珠子绳、穴里塞着玉珠，在别墅院子里跑圈。跑到珠子被穴夹掉，就按在草地上操到你自己捡起来含回去。今天第一件，是那个三个环的。你来的时候，不许穿内裤。”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从一跳到了三。
苏棠跪坐在羊毛地毯上，看着空荡荡的电梯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兔毛蹭出来的一点红印子，咽了口唾沫。睡裙底下，穴口还在往外渗水，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小块。她夹紧腿，却把那点空虚夹得更明显，脑子里全是他说的三个金属环勒在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上、顶开她的样子。
完了，玩脱了。一天两件，那不得足足折腾十八天？十八天，他那根东西天天套着不同的玩意儿往她穴里送，她这腰还要不要了。
茶几底下，刚才拆快递时撕下来的一小截黑色胶带粘在桌腿上，被穿堂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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