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队长叫我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花洒盖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队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雾掉的镜，也躲不开他。
我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名单，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站在这一排柜这一头的人。
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队长的肩，撞到队长球衣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队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托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我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队长小腹跟着往里陷，柜沿上一叠毛巾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叠。
我指甲抓进队长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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