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机长第二回把我从工具箱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饭柜边,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烧柴油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防水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住饭柜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饭盒滑到地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饭柜边,指甲嵌进饭柜的胶边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
轮机长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饭柜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铁板上才凉。
船长走的时候把那一叠保养表留在工具箱上,留在工具箱上时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薪我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条船的那页里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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