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笑着奔跑起来,带着刺耳的划车声,一排排被划过的车子都响起阵阵独特的报警声。

        段罪心疼的长大了嘴巴,忍不住捂住胃蹲下去,马上又被蔷薇扎的站起来,声音虚弱的好似绝食了一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的车……辆、辆、辆……哦,这台不行,哦别,轻点……哦买噶……不要……放过它吧,它就是辆小哈雷,我的天……我的水陆两栖……哦……不要……小东西……你得赔我一辈子了……我会干到你手软脚软……天,我的车……你划一辆,我就操你一天,我发誓,你完了……你会死在我的床上……我发誓……天,求你快停下……”

        陈宇终于是玩累了,他喘着粗气,心说划车还真费体力,他想着抬起袖子擦了擦汗,见隔着好几辆车的段罪一副心疼要死的样子,心里就快慰的不行,莫名开心,他扫视一周,很快看见了那场强暴的案发现场,迈着欢快的步子就跑了过去,在段罪震惊的目光中,开始敲打玻璃。

        “咦?打不开呢?它不欢迎我?”

        “不不,它欢迎!”段罪瘸着腿过来,隔着玻璃深呼吸了一口气,传过来,十分绅士的对着陈宇微笑,“累不累,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啊。”陈宇回他个微笑,段罪脸上的笑容一僵,干笑了一声,咬牙将门打开了。

        陈宇在段罪绝望的目光中靠近了这辆绝世豪车。

        段罪几乎能听见车子的哭泣声了。

        “你说,我如果把这个钻石扣下来怎么样?”陈宇用小叉子试了试,发现真是异常的坚固,很难破坏。

        “如果如果你扣得动。”段罪现在已经是佛系心态了,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让陈宇好好浪,浪够了,他就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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