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眠上台前,她还是这么想的,她分辩不出台上每一个人的区别,她觉得司眠和她们也是没有不同的,那天她在练习室看到其他任何一个人她应该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又是一首音乐前奏响起,数不清多少人从舞台两侧跑上来,灯光太亮,动作太快,但是她一眼就认出了司眠。

        原来还是不太一样的,她想。

        之前她见的司眠,都是素着的一张脸。今天她画了浓烈的舞台妆,穿着深蓝色海军制服,下身是米白色的百褶短裙,头发半扎成公主头,扎发处别着一个米白色的蝴蝶结,站在光里。

        青春洋溢,像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裴意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司眠整个人被她扣在怀里,后背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甚至是负距离。

        她低下头吻她绯红的后颈时问她几岁了,当时司眠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但还是回答了她,十八岁。

        十八岁,如果没进团的话,正是读大学的年纪。

        大一,刚进校园,拖着行李箱走过林荫道,在阶梯教室里占座位,下了课和室友一起去食堂打饭。也许会加入舞蹈社团,在学校的礼堂里跳舞,台下坐着的不是举着荧光棒的粉丝,而是同学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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