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最后一次顶上子宫口。子宫口裹住了它。这一次不是猛收——是极慢极慢地收。宫颈组织从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收紧,像一朵花从外瓣开始,一层一层地往花心里合。含住——但不是含一下就松开——是含住了就不松了。宫颈口箍在龟头冠的沟槽上,越收越紧,越收越深,把龟头往宫颈深处一毫米一毫米地拽。

        「啊——啊——素衣、素衣——」

        然后松开。不是一下子松——是一层一层松。从最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放,放到最后一圈时已经过了很久。松开之后子宫口没有重新闭合——它还张着,还在跳,等着。

        素衣的精液就在这个等着的间隙里喷出来。第一股,凉的,直直灌进还在微张的宫颈口深处。第二股,更凉,量更大,把宫颈口灌满了,满出来的精液顺着龟头冠流进阴道穹窿。第三股,温了些,混着前两股把子宫口周围泡成了一个微凉的小湖。射完之后她没有退出来。把脸重新埋回顾筠颈窝里,肉棒还塞在里面。这一次射完它终于开始软了——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但龟头还贴在子宫口上,宫颈口还在一跳一跳地嘬它,像在挽留。

        竹林。

        不是新的记忆——是旧的。竹叶沙沙,一只手从发顶滑到发尾。然后马蹄声。然后「等我回来」。然后那两行水光。然后无声的口型:回来。

        ——

        然后马蹄声又响了。这一次不是往外走——是往里。她回来了。

        那个人还坐在竹下,素白衣裳旧了,头发长了,脸还是一样淡。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那个人从地上弹起来——不是站起来,是弹。跑过来的样子笨得很,被竹根绊了一下,又爬起来,跑到她面前忽然停住——像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伸出手,从那人发顶滑到发尾。力道很轻。从不拉扯。和走的那天一模一样。

        那人张开嘴,没有声音。然后低下了头。不是把头埋在她膝头——是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不是要她摸,是告诉她:我在这里。每一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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