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我敬业。”他说,“昨夜对词对到深夜,情到浓时,入戏太深。”
“你管那叫对词?”
“不是对词吗?”他抬眼,镜片后的目光直直钉过来,“是你说的,算收利息。利息收完了,不认账了?”
热气轰地一下冲上后颈。姜晚星转回镜子前,抓起粉扑继续盖那块印子。
“账我认。”她说,“但账是私事,脸是公事。今天台下一百多个镜头,我脖子上顶着这个上台,等于替那帮写黑稿的把标题拟好了。”
“所以我昨天说去我那边,有遮瑕经验的人帮你。”他站起身,踱过来,停在她椅子背后,“你非要自己弄。”
镜子里,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领口,走得明目张胆。
“陆淮深,眼睛。”
“在看。”他答得坦荡,“我自己留的东西,检查一下遮瑕质量,很过分?”
“你还有脸提。”
“我为什么没脸提?”他俯低了一点,双手搭上她的椅背,把人圈在镜子和他之间,“昨晚是谁拽着我的领带不撒手?是谁说‘你再勾引我试试’?姜晚星,我试都没试,你自己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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