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的腰软了,扣环卡着手腕和脚踝,唯一能动的只有腰和屁股。哼哼出两声:"嗯~别、别揉了……"

        "你刚才自己说的骚逼。淫荡的骚逼配淫荡的阴蒂,有什么好别的。"他手上没停,反而换了个角度,用食指和中指把阴蒂头往上推,把那颗肿了一小圈的骚肉整个露出来,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顶端。

        "啊嗯!"

        "叫那么大声。"孟酌偏了偏头看她,语气淡淡的,"你是不是被男人碰一下阴蒂就要浪叫?这么贱的吗?"

        "我不、不是……"

        "是不是贱?"他把手收回来了。

        就这么突然地收了,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他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举到灯底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又分开。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根细丝,在灯光下折着光。

        "不是贱的话,你解释一下你怎么爽得漏水了。"他把手指凑到眼前看,那个表情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东西,"这才揉了多久?你的骚穴的出水量也太大了。"

        李幼情说不出话。她的大腿在发抖,被揉了一阵的阴蒂微微红肿着暴露在空气里,突然被撤掉的刺激比被揉着还难受,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可怜地收缩。

        孟酌低头,把沾着淫液的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含了一下,舌头卷过指腹,徐徐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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