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提出来的让时笑温去留学,可是越推进越愁,他一点也不想要分开,可是木已成舟,他挽留就是矫情,时笑温必然是要读书的,而且英国卡入境时长,只有他压缩自己的时间,去找时笑温。
他这两年在清洗甚至只是为了在她身边待上两天,从国内飞来,抱着她睡一晚,再飞回去,像是在整个繁忙得几乎没有缝隙的人生里,y生生挤出了一块只属于她的时间。
他总是借口集团在英国分公司的新项目来往于两国,可实际上如果一个项目的需要他非决策行为来回超过五次,这个项目可以关掉了。
这些话他压根没有提,只是在时笑温身边掩人耳目的抱着电脑,假装自己很忙。
时笑温坐在旁边写论文,写着写着,抬头看他一眼,男人眉头微蹙,正对着电脑打字。
过了一会儿,她再抬头,孟霁白已经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电脑依旧摆在腿上,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
孟霁白:“……”
时笑温:“……”
孟霁白低头继续假装工作,时笑温忍不住笑了一声。
因为出国安排太晚了,好地段的公寓早就订完了,这个公寓也算是凑巧候补上了,公寓距离市中心不远,交通方便,采光和景观都很好,天气好的时候,站在落地窗前,甚至能够清晰看见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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