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采星没有说话。她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游初晓紧紧抱住。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变小了，只剩下一种温柔的、持续不断的沙沙声。路灯的光透过起雾的玻璃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水纹。
过了很久很久，游初晓翻了个身，从背後抱住卢采星。她的手臂穿过卢采星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卢采星的头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
「卢采星。」
「嗯？」
「阿塔卡玛，你一定可以拿到的。」
「为什麽这麽确定？」
「因为那里的星空在等你。」游初晓说，「全世界最乾净的星空。没有光害，没有雾霾，银河亮到可以在沙漠上投出影子。大麦哲伦云就在头顶，像是伸出手就能碰到。南十字座、半人马座阿尔法、珠宝盒星团——」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而遥远，像是在描述一个自己也向往了很久的梦。
「——那些都是北半球看不到的星星。你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在书上看到它们的照片，但从来没有亲眼看过。现在机会来了。」
卢采星握住游初晓环在她腰上的手，十指相扣。
「如果我真的去了，」她说，「我们会隔得很远。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你在欧洲，我在南美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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