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若羽在外头眺望街景,有一个热度忽然窜过来。夏晴弦从後方搂住她,倚靠在她的颈窝,说道:「……终於剩我们俩人。」
「嗯?季秋风……他该不会又溜达去哪边?」她抚m0他的头发,「弦宝宝,你应该去准备明天参赛的对策。」
「那个人弹没多久就跑回房间说练习够了,他有时闹脾气也是希望有人关心他,那家伙也会看情形收手。」
夏晴弦把任若羽转到面前,他温柔地覆盖她的唇,她阖眼交换两人的热息,直到她的双颊似沸水滚烫。
她把头埋到他左x听着心跳声,她才有确切实感,她一直思念的人活生生在面前,她仰看着他,「晴弦,我来这边真的不会打扰你吗?」
「完全不会,就像你在b冬奥期间,我在你身边,你会觉得我很多余吗?我在b赛时常那麽想,可是我又很庆幸自己在现场,能见证你的传奇舞台。」
夏晴弦顺着她的头发,已经b他们认识时又多长了几寸,「我的音乐里面必须有你的身影。」
任若羽垫起脚尖主动出击,她轻碰多次他的唇,认真说道:「我也是,因为有你帮我作曲,滑冰时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虽然我相信一切已经不太一样……」他再次用力抱着她,有些胆怯地说:「但若羽……我真的能做到吗?我以前可是从那个舞台逃跑了。」
「你弹钢琴时,仍然会见到你妈妈吗?」她没有放开他的环抱,而是拍着他的背不断给予此刻最需要的温暖跟安定感。
夏晴弦摇头,他在罗马表演那次後,他每次弹钢琴已经不会见到他妈妈,连以前常做的恶梦,最近也几乎不再梦见他漂浮海上的场景。
任若羽使劲从他的臂弯间探出头,说道:「代表你不再受到过去束缚,不是你遗忘以前的事,而是你带着妈妈也往更好的方向前进,应该去春夏之际有玫瑰花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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