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恐惧最终迫使他不得不拨通了蒋远舟的私人号码。
整个城市的警力,加上蒋远舟自己的关系网和亲信,如同巨大的齿轮开始疯狂运转。
最终,在黄昏沉沉压向大地时,一个废弃郊外仓库的线索被锁定。
警察和蒋远舟带的人暴力破开仓库锈迹斑斑的铁门时,里面的情景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光线昏暗。角落处,沈沅蜷缩在一片脏污的油布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上面布满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和抓痕,嘴角破裂,一边脸颊高高肿起,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他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右手正死死握着一块边缘染血的碎玻璃片,而那锋利的尖端,正紧紧抵在自己细嫩脖颈的大动脉旁,一道渗着血珠的划痕随着他的颤抖越来越深。
沈沅的眼神涣散,声音嘶哑破碎地对着那几个衣衫不整的混混吼着:“别…别过来…再碰我…我就死…死给你们看……”
那几个混混看到破门而入、阵仗吓人的警察和一看就权势滔天的蒋远舟时,瞬间就瘫软在地。
在蒋远舟带来的人严刑逼供下,其中一个混混抖如筛糠,指着李洛的方向哭喊着:“是…是他!是他联系我们老大…说有个小孩儿要收拾…把人弄出来,给我们钱…还说他家里大人不会管…随便我们怎么弄…弄死了也没事…”
另一个混混仿佛想起什么救命稻草,慌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地上,“他…他给了这个…说是信物!值钱货!我们老大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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