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中后院，站着乌泱泱一群人。伙计将院中水缸挪开，又搬来几条长凳，将一张书案摆在中间空地。案上放着小香炉、香篆和两只竹筒。
江惟清让认定宁采臣为主角的坐在柳树下，认为聂小倩才是主角的坐在对面。
两边分开一看，竟恰好成了少年与女郎两拨。
顾太平见到了一张熟面孔。柳辛也瞧见他了，声音含糊，话说得不大利索：“好、好久不见。”
他一张嘴，顾太平便看见了对方舌面上纵横着几道裂口，咽下想询问的话，点头笑道：“好久不见。”
柳辛穿着青灰长袍，朝他微微一笑，指向院门，“我、我先去忙了。”
“嗯。”
顾太平目送那抹青灰身影踏过门槛，转到铺中忙活。他用肩碰了碰邱策，俩人一道走去女郎那边站着。
两人才站过去，对面便有人扯着嗓子喊：“叛徒！”
邱策龇牙：“莫要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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