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拽得一个趔趄,辞呈捏在手心里又不敢跟他吵,只好被他拽着往外走。

        算了,回来再找他麻烦。

        三月末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柳树发了新芽,街上的厚棉袄换成了薄夹衣。

        巡街的时候太yAn晒在后背上暖融融的,邝芜整个人被晒得懒散起来,揣着手走在赵大柱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她脑子里转的已经是另一回事了——辞呈批不批是一回事,就算批了回了青州,她爹肯定要b她相看人家,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跑路去州府投奔姐姐。

        姐姐有孕了,她去照顾照顾也是说得过去的,那边也有人照应着。

        她正盘算着路线呢,赵大柱在旁边拿胳膊肘T0Ng了T0Ng她:

        "吴小弟,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欠赌债了?"

        邝芜白了他一眼:"你才欠赌债。"

        赵大柱嘿嘿笑着正要再打趣她两句,远处湖边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又尖又高,紧接着是几个nV人的哭喊声:"来人啊!孩子掉水里了!"

        邝芜和赵大柱同时转头,湖面上一个小脑袋正在扑腾,两只小手乱挥着,身子一沉一浮地往湖中心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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