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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予今静静坐着,看着肖惟蹲在饭盒边,拿起刀,不太熟练地把剩下的半袋腌肉一块块切进饭盒里。刀法很笨拙,肉块大小不均,有几块切得太厚,她自己看了一眼,讪讪地说了句“厚就厚点吧,多煮一会儿”。

        切完肉后,肖惟把最后一点脱水蔬菜倒进去,拧开保温壶倒水,然后把饭盒架在篝火上开始煮。

        程予今站起身来,对肖惟说道:“我来煮吧,用右手没事的。你去弄点积雪,捂化了拿滤水器滤一下,当我们明天的饮用水。”

        肖惟闻言说了一声“好”,把饭盒手柄递给她,拎起水袋和滤水器往洞口走去。她弯身挤出那道裂口,脚步声在碎石坡上响了一阵,渐渐远了。

        洞里安静下来。火苗窜动着,腌肉的咸香混着脱水蔬菜的味道在洞里散开。程予今拿出勺子搅动着汤汁,等到食物煮热后,她拉开肖惟的背包取出饭盒,倒了一半食物进去。然后把手伸进衣服内袋,摸出一个装着少量白色晶状物的小塑料瓶。她拧开瓶盖,悬在肖惟饭盒上方,手停住了。

        她看着自己左手食指上的创可贴。肖惟刚才蹲在那里给她冲伤口、吹凉气、贴创可贴的样子,清清楚楚地搁在眼前。她捏着小塑料瓶的手指不由得有点发软。

        她抬头看向洞口那道裂口。肖惟去滤水应该差不多了,很快就会回来,机会错失将再不会有。

        一丝决绝掠过眼底,她手指捏紧了瓶子微微倾斜,白色晶粒落进饭盒。接着她把瓶盖拧回去,收进内袋,用勺子在饭盒里搅了两圈,让那些晶粒化开。做完这些,她在篝火附近坐下,端起自己的饭盒。

        肖惟这时候也回来了,看到食物已经煮好分好放在岩地上,放下水袋和滤水器,坐下来急切地端起饭盒。

        “真香!饿死了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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