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把几个仪器贴在他的大,腿上,开始新一轮理疗,每扣一个仪器,随翊就要动一下,很不习惯的样子。老大夫说:“小伙子怎么这么敏感呐。”
随翊脸就更红了,也不去看姜乘曜了。
等到他全部理疗完,自己擦了一下腿,老大夫开始给他们推荐他们诊所进的新仪器。
随翊怎么听怎么像是噱头大于实用,但是姜乘曜财大气粗:“只要有用,都给他安排上。”
“你们平时不能出校门的话,最好周六周日都来理疗一下,旧伤就是好的慢,得持之以恒地治疗才行。”
姜乘曜点点头。
等到老大夫离开,随翊也穿好了衣服。
他穿上了灰色卫衣,宽松的直筒牛仔裤,青春又清冷,唯有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尽。
理疗完的身体酸痛又舒爽,很难形容。
走到门口的时候,姜乘曜忽然笑着看他,说:“知道为什么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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