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睁开眼睛看她:“问题就出在‘恰到好处’上了!这样的人,要么,长期受到的家教就是如此的;要么,就是对自己的要求格外的高。咱们跟老师一家认识的不是一年两年了,老师是那么一板一眼的人吗?不是!他们都是为人处世粗疏的人。可这样的人家,却出了‘恰好好处’的孩子。疏寒是如此,桐桐也是如此。这样的人,不仅对自身要求高,且一定比一般人更敏感。跟这人的人相处,很累。就咱家孩子那大大咧咧的样儿,处不来!”

        鲁高工能怎么说呢?她只得委婉的说了:“现在这年轻人,一会子一个主意。我家这小孙女,开学才大二,就已经在考虑换专业了。我看她不是在考虑跨专业考研,她是已经想着转专业了。不过好在,物理到应用物理,大一学的都是基础课,就是换了专业问题也不大。”然后又说桐桐,“学了兽医,可能后悔了,又去钻中医,还不言语,自己琢磨。这姐俩不省心就算了,你看疏寒,学的道路桥梁,都实习结束能入职了,他跑去考公了。一个比一个主意大。我呀,是说不动了!过年的时候,多少给介绍对象,结果呢,一个都没去见。我说,好姑娘遇上了就别撒手,要不要好姑娘都被挑走了,结果呢,人家说没遇到合适的,不急!你说气人不气人。”

        以给林疏寒带饭为由,吃了饭就走。

        她就把葡萄递给女儿,“今儿去山上,怎么样呀?”

        这种针,行针其实不用太频繁的。但因着不想跟董明说太多,就以针灸为借口,中断了电话,“……回头等不忙了,我给您回过去。”

        本来还急着,说是上山之后要说这个事的,结果刘华在,一打岔给忘了。

        桐桐默默的起身,在穴位上揉了揉,“降压的中药,再熬三天,连着吃三天。别着急,别急躁……”

        打电话的时候桐桐正在给肖若针灸,中间空了这么几天了,过来带了一箱桃子,顺便换了大针:“有点疼,你忍着。”

        董明:“……”无言以对!

        现在想起来了,结果电话打过去,那边电话占线。这是跟谁在通话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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