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结果就是晚上回来鼻子不透气了,感冒了。
孩子老奔着她爸,她爸也不能抱她呀!小丫头给嚎的呀,都没那么哭过。大人撑在她的腋下,她站在大人的腿上,那小脚丫扑腾的,奔着她爸使劲。
四爷没法子,戴着口罩把孩子接过来。这肯定也不行呀,孩子老扒拉口罩,还非得她爸的脸给露出来。这一露出来,她高兴了。贴在她爸脸上,努着嘴……这就是人家学会的亲亲。亲亲的时候贴着脸,努嘴,但是不会发出‘叭’的那个声音,等着大人自己‘叭’出来,她就算是完成了她的亲亲,然后等着大人再亲一下她。
四爷不亲孩子脸上,只叫她听个声音就完了。傻孩子分不出差别来,只顾自己高兴。
林雨桐给药给冲了叫赶紧喝,又给家里点了熏香,防着孩子被染上,“你也不出办公楼,怎么就感冒了吗?”
大厅楼道打扫,清洁工会开半小时的窗户透气,人家没好意思打搅自己,自己也没觉得什么,等觉得冷了,怕是就感冒了。
这还真是不知道叫人怎么说,四爷不是怕染了那个味道回来,是他自己适应不了那个味道。林雨桐就问说,“你到现在都没有独立的办公室?”
都有规定的,只是办公的桌子跟其他人隔开了而已,不够级别上哪有办公室去?
那这可怎么办?把你的嗅觉给你封住?
“不用,回头避开通风的半小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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