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瞧了封面,才又道:“那你知道费密是何许人吗?”

        弘显咧嘴笑,然后摇头:“孙儿不知。”

        不知就对了!要知道可就成精了。皇上转脸问弘晖,“你可知道费密?”

        弘晖想了想,先摇头而后点头,“孙儿不知,不过孙儿猜测该是前朝遗民。”

        哦?皇上打量弘晖,“从哪里猜出是前朝遗民的?”

        弘晖指了指炕桌,“孙儿瞧见摊开的旧折子是前朝的,正是前明末湖广官员启奏征收地丁税的。最近阿玛一直在忙这个事情,孙儿知道,这想法最开始便是前明的官员提出来的。只是好臣子未遇到好帝王,前明亡了,这样的奏疏也散落在过往里了……”

        想的是前朝先关的事,那关注一下前朝在野不肯出仕的贤达,也是应有之义!

        皇上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个费密是前明遗民,避居乡野……”说着,就拿了另一本书,“这是你刚才瞧的?”

        是!

        皇上挑眉,竟是《潜书》,“这本书是唐甄所著,这个唐甄啊,跟那个费密,以及一个叫吕潜的,合称为蜀中三杰。”说着,就点了他这本书,“看了多少?”

        “随意的翻了翻。”弘晖说完就又补了一句,“皇玛法一说唐甄,孙儿在爹爹的书房里瞧见过一本也是唐甄所著的书,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些摘录的句子,里面有一句话,孙儿倒是颇受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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