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宝拉掉了母亲的内裤,说:“嗯,只有今晚,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贾敏屁股顶动,不知是闪避还是迎合。何天宝的阳jù忽然找到了花径的缝隙,挤了进去。她的胯间已经是一片湿润,他粗大滚热的分身一下子就挤了进去。

        贾敏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喜的叫声:“啊!!!”

        又低声问:“小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干你。”

        何天宝含住贾敏的嘴唇,坚定地低声说,阳jù捅了几次,感到母亲起初有些干涩的花谷里迅速湿润起来。

        何天宝低声重复:“我要干你。我们虽然是母子,虽然南辕北辙,虽然身处黑白两边,但是我想要干你。我知道我们的约定。但是我更知道我们有今天没明天,更没有昨天。此时此刻,我只知道我要干你。”

        贾敏浑身颤抖,叹了口气,幽幽地说:“轻点儿,冤家。”

        何天宝缓慢而坚定地抽chā著。

        贾敏的下体越来越湿,咬著枕头,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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