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都带着血与泪,痛与愁。
许是听到了身边人的喊叫,饱受折磨的女子终于露出了临死前最后一个笑容。
谁也不知道,幼时的李重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用凉席草草裹出宫去,没有棺木、没有灵柩、没有牌位,像是一缕轻烟一样了结了这个美丽女子的一生。
那个号称是自己父亲的人也只是道了一声“可惜”,就再无他话。只是像贩卖不值钱的繁重货物一样转手把自己扔给了另一个女子。
李重晟狠狠咬了一下下嘴唇,切断了痛苦的回忆,不让自己沉溺其中,阴郁鹰隼的眸子总算有了一丝清明。
朝露只当是别人的故事,忍不住感叹道,“啊……那也太苦了吧,不知道这人姓谁名谁啊?”
晏老没有说话,看向李重晟的眸子多了几分同情和哀悯。
锦宁感受到了李重晟的异样,隐隐猜出这人估计和他有着莫大的联系,忧伤敏感的眸子望向他。
就在朝露也感受到自己这个问题问出口之后氛围安静的诡异,李重晟手指弯曲卷缩在了一起,咯吱咯吱握的发响,痛苦的眸子张启,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幽灵凄然地开口,声音却是响亮而又高亢。
“我母亲,姓齐名玲琅。”
这个人像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一样,没有人在意没有人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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