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锦宁把啾栖鸟放在腰间,问道,“朝露,你觉得看不清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看不清?”朝露挽着锦宁的胳膊,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问道,“那是讨厌吗?”
锦宁的回答很短促,“不是。”
“那是喜欢?”
锦宁停了一下,微蹙了一下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
朝露奇怪地问,“不喜欢也不讨厌,那是什么?”
锦宁揪了一片路边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叶子,眼中有了几分迷茫,“说不清楚。”
朝露盯着锦宁看了一会儿,脸上有了几分笑意,“小姐说的是晟王吧?”
锦宁没有接话,但脸上的表情却在说:怎么会这么说?
朝露轻笑了一声,转头对锦宁说,“因为小姐对晟王是最不一样的。”
锦宁显然对朝露的说法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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