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点了点头,“是啊,萧公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唉,看着都心疼。”
锦宁点了点头,不放心的嘱咐道,“嗯,下去吧,还是每过一个时辰去送一次,要新鲜做的。”
这种事情,劝慰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朝露小声地说,“小姐,会好起来的。”
“嗯。”锦宁点了点头,“我们下去给阿然准备些好吃的吧。”
这几天,萧然就像是牵线木偶一样参加父母的葬礼,呆呆木木地反映和上了年纪的老人一般。
没事的时候就在屋子里呆坐,谁的话也不听,谁也不理会。任谁见了也觉得心疼。
就连李重朝这个本来好动爱玩的少年,来的时候也是乖乖的站在门外,小大人的叹了一口气,默默注视着这个曾经带着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哥哥沉默了,他也有了心事。
很重的心事,重到这一辈子都不会走出来的那种。
“不好了,不好了。”七喜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