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白了一眼云珠,转身一把抓住她的脖子,“你说什么?”
玄野勒得极紧,云珠已经喘不过气来,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玄野,因为她知道他不会杀她。
玄野抬了一下左边的眉毛,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把云珠丢开了,“记住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咳咳。”云珠在一旁大声地咳嗽着,看向玄野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玄野活动了活动的手,蹲在云珠面前,眼中尽是不屑,“你不过是一个妓子生的杂种,连自己老子是谁都不知道,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能活的这么痛快吗?”
看着玄野嘲讽的眼睛,云珠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眼睛垂了下来,不敢再看玄野。
因为玄野戳中了她心中所伤。
脑海中又翻腾起记忆中的声音。
“杂种,杂种,谁让你娘生下你的,你就是拖油瓶。”
“滚开,我这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给你养孩子的!”
云珠从小在妓院长大。母亲是醉春楼里面的头牌,擅长唱戏,人称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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