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奴我。”奇伯点头。
奇伯说完后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妥,这话说得好像自己要临阵判主?又补充一句“老奴我会像公子支持晋安道长你一样支持你做任何事。”
“老道我也是。”
“咩?”
“咩。”
晋安转身看着身后一双双看来的目光和“黑布条”,冰冷的目光,缓和了些,胸腔里酝酿了许久的话,唯二字可以道尽“谢谢。”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
抬头看了眼深邃崖洞,此时他们落后别人已经很多,身边几乎已经没有人影,当他继续攀爬神木,其他人也紧跟而上。
这次为了追赶进度,他们特地加快了跃进速度,三人一羊倒还好,山羊那简直就跟如鱼得水般轻松,能轻松跟上晋安三人的速度,但速度的提升带来更大的颠簸感,倒是把老道士吓得更加惨了,这次连念诵经文都静不了心了,一路惨叫,一路狂吐。
傻羊一路不断嫌弃。
这棵跟神话建木一样古木,实在是拔山超海,苍古惊天,高大得像是突破了时间壁障,简直没有时间尽头般,赶路到后来已经神经麻木,忘记了古木上是否存在时间流逝,只知埋头赶路。
这条路就像是永无尽头,在冰冷与黑暗,枯寂与猜忌中,消磨着人的意志与极限,在黑暗中蒙蔽人的感官,开始自我怀疑是否真的有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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