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想你了。”
这种熟稔的暧昧语气放在以前骗骗他还行,但现在不管用了。
“任城,你以为你这样很有魅力吗?”
“错了,仍然让人觉得恶心。”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总耿耿于怀对谁都不好。”
任城嘴角的笑带着丝得意的高傲,仿佛再说即便过去再久,你仍然如此在意我。
“呵,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以后别来找我。”
“等等,那件事情过去我与大学失之交臂,你带我逛逛你的学校怎么样?”
言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憎恶与愧疚归结于一个人身上是怎样的体验。
只是几秒,他还是应允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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