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紧紧搂住腰肢的姿势让真司入的很深,一进一出间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后穴的承受力不如前穴,真司的操干也就比第一次温吞了许多。被操开的肠道传来酸胀的痛感,但与此同时,一种由内而外被整个填满的满足感却足以掩盖这点胀痛。

        诸伏景光开始急促的喘息,在前列腺被顶到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发出呜咽,腰肢不受控制的向外弓起。

        “不……啊啊,太深了……”

        呢喃似的呻吟从他喉咙里发出。

        真司没有把他无意识说出的“不”当真,他按着男人的小腹将他按向自己,抵着他的前列腺细细操了一会儿,等诸伏景光大概适应了,便翻了个身让他侧躺在身下,将他的左腿扛在肩膀上,重新插入了他完全敞开的私处。

        “呜!呜、嗯……”

        粗铁棍似的阴茎将柔韧的肠道捣出自己的形状,硕大的柱体全程在前列腺点上磨碾,诸伏景光越喘越急,呻吟声被操干撞的断断续续,眉尖似哭非哭的蹙着。

        没几下,真司就开始剧烈撞击他的身体,硕大的阴茎比在花穴里进的更深,很快就操到了诸伏景光的结肠口,猛地撞入更深的肠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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