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青年冷淡应着,随后猛地暴起,将琴酒掐着脖子按在身下,硕大的阴茎深深捅进他的生殖腔。
琴酒在他有所动作的瞬间便绷紧了全身,下一瞬间却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甚至把拇指压根没有压上扳机的枪都移开了些,就那样直接被雄子压在了床上,狭窄又遍布感觉神经的生殖腔瞬间被狠狠鞭挞。
“呃……!”
男人的脸瞬间惨白,身体颤抖着想要挣扎。
“你、混蛋……啊、慢、慢着……”
“慢?开什么玩笑。”
真司收紧了五指,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苍白的脸染上缺氧的嫣红,咧开嘴露出报复性的愉快嗜血笑容,胯下又狠又快的顶撞,逼出男人声声痛苦的闷哼。
“这次说除了Sherry,下次是不是还要说除了‘Cherry’?”
坚硬的龟头像马达一样迅猛的撞着脆弱的内壁,撕裂般的痛感让男人难以自制的发出呻吟般的痛哼。
他抓住青年的手想要掰开,但来自小腹深处的剧痛和畸形的身体由此尝到的兴奋快感,却让他浑身痉挛着无法使力,泥泞烂熟的肉穴不断噗嗤噗嗤的喷着精液和润滑液。
头顶传来隔着云层一样渺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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